案风情什么的。
当今皇帝登基以后,先后发动三大征,这其中厂卫出力甚大,尤其是援朝抗倭之役,大量厂卫番子活跃在朝鲜,为战争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
故而,虽然外朝对厂卫有着诸多不满,万历却始终在扩大厂卫编制,丝毫没有削弱的意思 。
这其中所需大量资金,便来源于派往各地的矿监税使。厂卫人员一多,各地便屡屡出现“鲜衣怒马”的缇骑,自是令得地方官员和士绅惊恐。前些日子各地相继闹出商民聚焦暴乱之事,明面上冲着的是矿监税使,但背后亦无对向厂卫之意。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万历心知肚明,若矿监税使他退让,则一步退步步退。外朝必定会趁势再求削弱厂卫,直至皇帝无有任何手段可以施出。
万历绝不是一个甘心困于深宫,成为傀儡的皇帝,所以,他强硬的向内阁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以绝食要挟首辅叶向高必须严惩暴民。
然而,这听起来,却恰恰是做皇帝的最大悲哀。
对付自己的臣子,竟然只能用绝食这个手段,万历这个皇帝当的如何不是滋味,他自己知道,他身边的人知道,他的臣子也知道。
没有办法,堂堂皇帝除了那些派在各地的奴婢们和厂卫,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调动。
勋戚那边,早就废了。边关大将那里,和外朝打的火热。
而外朝,不论是东林,还是齐楚浙、昆宣等党,在党争时皆视若仇敌,但在共同对付皇帝这一点上,却不约而同的采取同一态度,相互默契的很。
哪怕,最近齐、楚、浙三党在东林的打压下显现颓势,使得三党一些
第一百七十八章 活宝也是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