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杨厂长内心无比悲哀。
有那么一瞬间,他倒是佩服这小贼来。
为了报复自己,竟然舍了命根子入宫做太监,单论这份心性,这小贼倒是不比钻人裤裆的韩信差,也不比梁山泊上的好汉们差。
佩服完,自是将对方骂得坟头冒火。
尤为可气的是这小贼有备而来,竟然带了几面铜锣过来。
走一路敲一路,要百姓都出来看。
看什么?
看他堂堂马厂的厂长跟只猴子一样叫人耍么!
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委屈的泪水在杨厂长的眼眶中打转,特别是看到那个附近村子里,和自己有一腿的小寡妇瞪大眼睛看自己时,那真是….
因为两手被绑着,有时节奏没掌握好,杨厂长不得不大步紧跟,或者小步快跑,这样一来,胯下不免一甩一甩的,他是要脸面的人,那羞燥劲,当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谁来救救我!
这会要是有人能救得了他,杨厂长认他当爹都行。
可是,没人能救得了他,因为管他的和能救他的人远在几百里外的京师呢。
现在就算有人插翅飞去京师报讯,等救兵赶到,黄花菜都歇了。
飞地,有好也有坏。
好在随便捞,坏在出事了没人救。
杨厂长恨,一恨没鸟的偷马小贼这般戏辱他,让他颜面丢尽;二恨手下这么一大帮子人竟然干不过三十来号人。
然而恨和后悔都没用了,杨厂长也顾不上其它的,他的两手紧紧拽着裤衩,生怕一松懈就赤条条的见人。
第五百章 另外一笔账怎么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