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财富的聚敛过程,往往都是极其阴暗的。
白手起家,勤劳致富的那些富人,只是那他和李大相公没有利益往来,白痴都不信。
“既镇抚认为他们有罪,又何需有顾虑呢?…人犯不肯招,大胆用刑便是,真是死了,也不过是为民除害。”良臣说的正义凛然。
田尔耕觉得这话肯定不对,但听着又似乎很有道理,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喃喃道:“魏公公,话是如此,只是人若死了,这证据从何而来?”
把人抓来就是为了弄证据,没有证据如何扳倒李三才?
“人死,什么证据都能有,死人是不会对证的。”良臣说这话的时候,仰望星空,面色平静,似在观星赏月。
田尔耕若有所思 。
良臣拿眼角余光瞥了眼对方,没有人天生就对用刑折磨人、杀人毫无心理负担的。人总是有所转变,进而一步步成为某种人。
他希望田尔耕能够站在天然正义角度看待事情,这样一来,田尔耕的心理负担自会减弱。
沾了第一滴血,就不愁不会沾第二滴。
将来,还是要靠田大都督带着锦衣卫的同僚对东林进行大扫荡的。
及早对其灌输正义杀人这个道理,还是很有用处的。
田尔耕有没能明白这个意思 ,明白行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的道理,良臣暂时看不出。
因为,对方始终沉默着。
他想了想,一边弯腰去挑火堆,一边随口道:“镇抚如今做的是南镇,这事若成想来能入北镇,于这刑讯之道自需专研,不然,只怕叫那人犯小窥了镇抚…咱家未进
第五百三十一章 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