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县男精通机关格物之术,又极擅经商之道,半年多的时间,从一贫如洗到富甲一方。韦县男既献治地二策,又善于经商之道,可见必定精通二者。某素有一问,盼请韦县男代为解之。”
韦仁实暗自眉头微微一皱,却又不动声色,行礼问道:“不敢,王侍读尚且不解,营口小儿又岂能有什么见地?”
王叔文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某以为,国朝之根基,论人固在于士,而若论物,则却在于钱粮。因此某有一问,曰:钱谷为国之大本,将可以盈缩兵赋,可操柄市士。韦县男以为如何?”
钱财和粮食是国家根本,掌握好可控制军费赋税,可操纵市场和士人。王叔文的话就是这么个意思 。
说得倒也不差。
粮食和钱财,无论对于一国来说,或是对于一家一户乃至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最基本的需求。
在这个需求被满足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选择铤而走险的去干什么造反啊谋逆啊之类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受到想要去做那些事情的人的鼓动。
古时的农民是最容易满足的一群人,别说是有些闲钱了,就算是只要吃得饱,就乐意去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日子。
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钱财不能做到一切事情,但却绝对是做一切事情的基础。
“王侍读说的不错。”韦仁实点了点头。
王叔文看看韦仁实,听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显然有些失望。
但也更加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果然绝非凡人。
不知道和知道却不说,对于他们这些惯于察言观色的人来说,其实还是很明显的。
第一百五十章 与太子论经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