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实一时间便猜到李适刚才那番问话的用意,当下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将奏疏放了回去。
“韦卿如何看待此事?”李适问道。
韦仁实答道:“臣以为,这些人在一起聚宴,也不一定就是要结成朋党啊。这人与人之间寻常自有交情,关系好的自然走动得多。若是光凭常在一起聚会吃饭就判断其为结党营私,这恐怕也太儿戏了一些。”
“韦卿的意思 是,这封密奏便是无稽之谈了?”李适挑着眉头问道。
“敢问陛下,这封密奏上面提起的诸人,平日里对待朝廷政事如何?”韦仁实问道。
“倒也尽心。”李适想了想,道到:“左补阙张正一,常有论见。”
韦仁实道:“既然他们平日里对朝廷之事也颇为尽心,又没有什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证据,光凭有人说他们常在一起聚餐,就被朝廷认定为是结党营私,若是传出去,朝臣们日后会如何想?谁还敢与人交往?同朝之臣怕是连多说一句话都害怕被认为是结党,朝廷的事务还如何去做?”
李适听了韦仁实的话,面色上有些着恼,瞪着韦仁实道:“废话!朕自然知道!”
韦仁实行了一礼,道:“呃,那臣多嘴了。”
“朕既知这件事情不能如此轻易定论,让韦卿来,就是欲让韦卿再挑几个那般细作——太子似乎说是间谍?——的人来,去暗中看看,是否属实。”李适说道:“此事本也是尔金吾卫之职。”
韦仁实听闻李适说出此话,心中登时一动,立即意识到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好事,但却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于是当下便道:“臣就只训练了那
第308章 李适密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