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他们勾心斗角,三方角力,咱们才好火中取栗!”广济禅师轻笑道,“如此一来,匈奴与镇北军都有所忌惮,这个时候,只要丢下一颗火星,立刻便是北地大乱之局。”
似乎生怕手下不明白,广济禅师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匈奴、镇北军各有忌惮,轻易打不起来,唯有出现第三方势力,才有机会打破平衡。除此之外,咱们挑动中原佛道继续争斗,南疆又有五毒、五瘟之乱,这样一来,便是一个处处烽火之局,我等才好趁乱崛起!”
四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齐齐顿首叩拜,起身如飞而去。
南地多水,雨越下越大,广济禅师却恍若未闻,暴雨虽疾,却也沾不得他的身子,落在头:“老江?你是哪个分舵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听到这话,附近几桌的丐帮弟子顿时起哄起来,有人连连敲桌,大笑道:“江舵主,你平素自吹自擂,说丐帮三十六分舵无人不知你江天胜的大名,如今却被个女娃娃笑话,牛皮吹破了罢!”
江天胜不以为忤,哈哈大笑道:“你们懂个屁,瞧这小姑娘还没我女儿大,只怕是刚加入咱们丐帮,不识得老江也是理所当然!女娃娃,咱们也不赌什么花头,就比摇骰子,一局一碗酒,连开三局,可好?”
听得此言,周围帮众又是纷纷起哄,有人大叫道:“你这赌鬼当真是恬不知耻,居然跟一个女娃娃摇骰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莫要被你带坏了!”
却见哗啦啦一声响,却是郭玉盈兴致大发,一撩衣衫下摆,一只脚踩在板凳上,笑道:“来就来,怕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