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怎么可能是好东西,还想着分家,做梦去吧,就算爷爷没中风的时候都不可能分家,顶多把你们赶出去。”
一口气骂了几句,三哥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口重,半年没见培养出来的戾气一闪而逝,转而和颜悦色道:“小五,你和小四不一样,你家的老爹恐怕是很难回来了,没关系,到时候来县城跟三哥混,三哥给你谋前程。”
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会拥有如此大的戾气,或许是青春期的缘故,或许是钱财的缘故,总之王方深深觉得,自己的三哥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为了半块糖块呵斥自己弟弟的人了。
何永成说完后转身走了,王方很想问问他,这是自己托人请的地点,又没打算让他出钱,家里的田地都是二伯种的,凭什么没他一份。
但这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他只是掩埋在心里,看着小四跟在何永成身后走了。
“客官,这是您要的蜜糖。”
半罐子糖霜熬到粘稠,甜的令人发腻。
轻轻将糖罐放在罐哥面前,现在的蜂蜜太贵,还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