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远眺到夜空下的下城区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在后来的旅行游记中,他这样写到:
“我被迷住了,它就像一台机器,运转非常出色。拆迁就像把整部机器给拆开,让你第一次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下城就矗立在高原下尽头,等待被清理。黑黝黝的窗户使它看上去像一座巨大的蜂巢,既像是死的,又像是活的,那些窟窿仿佛在疯狂地吸收乌托邦的能量”
穿过狗肉档从后门绕到另一栋蚁楼,途经一间生意兴隆的人肉包子铺,不少牙齿少了一半的老饕餮滴着口水嚷嚷要买七、岁孩童馅的叉烧包。在卢西恩一脚踹断他的腿后,面黄肌瘦的阳气不足的食客这才让开道路让卢西恩、迪克两人继续通行。
又在楼宇间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穿过一片废墟残骸,在摆脱一名要倒贴钱和迪克睡一晚的窑姐后两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大师您别看芳姐这样,她人很好的,这栋楼就属于她,承她关照我每天只需要付一美元房租便可。”
“整栋楼是她的?”有想到要爬十五层楼,还没水没电没厕所没,卢西恩吐槽道:“是没人住肯这么高,所以才你小子吧。还是说你小子和她有一腿?”又想起刚刚窑姐下身飘来的那股酸爽味道,卢西恩心里嘀咕着晚上还是回君王酒店算了
“他是这一带黑帮老大的女人,我还是很珍惜我的小命,大师”像是收到了什么天大委屈,迪克赶忙解释道。
“这都敢上。呵呵,也是连死都不怕还怕花柳病吗。”
“芳姐年轻时据说是红磨坊出名的美人,照理说她本来有机会离开这里,去欧洲还是美洲过上新生活。”总算爬到天台,迪
第七十五章 罪城(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