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石的舰娘维修技巧以及一些七七的奇怪东西。”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让人费解的话,高雄眼前来历神秘的男人站起了身轻松道:“现在你应该有体能说话了,不过这也仅限于说话。如果你打算用这些力量来个垂死挣扎什么的,我不介意直接砍掉你的脑袋。虽然我讨厌杀女人,但我更讨厌想杀我的人不管她有什么理由。”
因为长年的练剑,高雄对自己的身体可谓十分熟悉。所以她略一感知,立刻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如果把舰娘比作一个装水的水球,那么受伤就像是水球被戳了个洞,而治愈舰娘就如同是把洞给补上。这个男人的修理更加粗暴他直接往球里灌水。这种做法更像是续命而非救命,等到这些生命力流逝完高雄照样要死。
面对这明显有所保留的治疗手段高雄并没有去指责什么。她在半分钟前还想砍断这个男人的脖子,现在他没有选择虐杀自己已经很不错了。“遗言是吗?”她喃喃自语着。本就不是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之人,未尽的遗憾自然不少。可是高雄思索了片刻,却悲哀地发现那都只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一个个面孔在脑中清晰起来,随后又模糊了下去。最后,只有一个形象留存了下来。真是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响起她嘛。在心底埋怨了一句,高雄提气道:“如果阁下遇到在下那不成器的妹妹,请饶她一命。”
严格来说,高雄和爱宕并非姐妹。她们在成为舰娘后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而在当上舰娘前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高雄出身名门望族,从小接受着贵族精英式教育长大爱宕来自贫民窟,是个为了面包都能笑着杀人的狠辣之人。但在被问到遗言的当下,高雄脑中唯一一个放心不下的,
第26章 迷惘的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