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责怪他不懂事
踏在松软的地面上,任云生久违地感到安心。这两天他一直在船上,晃来晃去得腿脚都有些发软。活动了下双脚,差不多适应后向前疾奔而去。约莫一两分钟左右,身旁树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嬉笑声,任云生正要拨开枝叶查看,那阵声音忽而转为了动情的喘息。
“”任云生终于明白泰莉的眼神是何意思,原来这一男一女出来是做那个。他正打算走开,突然间远处响起一阵激烈的林叶“簌簌”声,低沉的嘶吼与奔跑声齐响,飞快地朝他们这边逼近而来
任云生顾不得礼貌,提剑冲过枝叶。那俏丽的女制片衣衫不整,显然还没开始,就被任云生和另外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断了。被这么一吓,两人顿时大叫起来。任云生转过身不去看他们,握紧手中剑柄说道“别叫快点儿跑”
这两人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被他一吼立刻不敢叫了。男人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正干着好事呢你小子来干什么正要上来质问,丛林阴影处纵出一头两米多长的黑鬃野猪,涎水直流,哼哼有声。
任云生抬起重剑,又叫两人赶紧离去。两人再不敢犹豫,提着松垮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了。不一会儿功夫,又传来两人的尖叫声。这次声音较为短促,不像是遇到了危险。
野兽通常比人类更能察觉到危险的存在,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天赋。眼前的野猪见任云生提剑凝立,弓着身身子大喘粗气,一时间不敢攻上前来。
“你不来,我可来了”任云生呵呵一笑,偏转剑锋踏步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