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二姑奶奶哪儿就能吃得这么香了。”
刘大家的忙道:“段家姐姐说得是,奴婢的手艺哪儿能和东街茶坊的师傅们相比,也就是这辣米油正好合了三夫人口味罢了。”
其实她是觉得三夫人的口味未免太重了。
就算是在她的故乡,也很少有人像三夫人这样,每顿饭,甚至每道菜都要放辣米油的。
阮棉棉用勺子又舀了一个馉饳儿吹了吹,笑道:“你这手艺是家传的吧?”
“也算不上是家传,潭州那边家家户户都做辣米油,差不多都是这个味儿。”
“想来是有什么独特的做法了,我在汾州尝过好几次别人做的,味道都是辣中带苦,比你做的差远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食茱萸本身味道就是又辣又苦。
像奴婢老家那边,都是每年八月的时候采集,捣滤取汁,再加入生石灰搅拌。”
阮棉棉道:“看来所谓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加生石灰搅拌这里了,生石灰的量决定了辣米油的口味。”
刘大家的见她喜欢听,忙又道:“三夫人说得对,但也有食茱萸不用来做辣米油的。
每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好些地方的人都会在高燥之处栽种食茱萸。
等结实之后便收回家里挂在墙壁上荫干,用的时候把中间的黑子去掉,肉酱鱼鮓都能用。
不过其他地方的人喜欢用烟熏,所以做出来的食茱萸苦而不辛。”
段云春媳妇打趣道:“二姑奶奶不过随便问一句,你竟把自个儿家的秘方都全露了!”
阮棉棉被逗笑了。
她看着段云
第一章 夫妻会(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