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韩禹觉得这位襄国夫人越发有意思了。
丰大师虽然被人尊称一声“大师”,但在某些人的眼里,他依旧只是一名老工匠,身份卑微的手艺人罢了。
而眼前这位襄国夫人,从她那清明的眼神中很轻易就能看出,她对丰大师非但没有半分鄙夷,而是极为尊重和推崇。
这样的一个人,究竟是哪里入不得司徒曜的眼,又是如何落下那般不堪名声的?
说来说去还是司徒曜那厮有眼无珠,这才让真正的明珠蒙尘。
他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怜惜。
龚大师和韩、丰两人不同,他依旧沉浸在方才那优美至极的乐曲声中。
见阮棉棉和丰大师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忍不住道:“夫人,您可否再演示一下雁柱箜篌的演奏方法,方才实在是……”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阮棉棉笑道:“还请龚大师多多指教。”
她重新坐回琴凳上,另弹了一支乐曲。
这支乐曲非常欢快,和方才婉转悠长的《湘妃竹》风格迥异。
不仅如此,这支乐曲需要用到的技法更加全面多变,把双排弦的优点展露无遗。
龚大师擅长制作瑶琴,但他对各种乐器的演奏技法都非常熟悉。
乐曲声刚一停歇,他便赞道:“夫人的演奏技法果然独特,其中糅合了旧式箜篌、筝、琵琶等等乐器的手法。”
阮棉棉笑道:“龚大师果然好眼力。”
韩禹也笑道:“方才夫人用了筝的压颤技法,从而给乐曲带来了更多的韵味。
第四十九章 深远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