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妾身听闻瑶琴并非消遣之物,讲究六忌七不弹。怎的如今三爷却把这些规矩全都忘了?
司徒曜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边弹便笑道:“夫人果然进益了,快与为夫说说看,何谓六忌七不弹?”
“一忌大寒,二忌大暑,三忌大风,四忌大雨,五忌迅雷,六忌大雪。”
“那七不弹呢?”
“闻丧者不弹,奏乐不弹,事冗不弹,不净身不弹,衣冠不整不弹,不焚香不弹,不遇知音不弹。”
司徒曜终于止住了琴声,朗声笑道:“夫人记性不错,竟无有半分疏漏。只不过今日非寒非暑无风无雨,不闻迅雷没有大雪,六忌便可休矣。
至于那七不弹,你看近日无有丧事,也非奏乐更非事冗。为夫一早便沐浴过,衣冠也极是洁净,这沉水香还是夫人一早吩咐英子燃的……”
阮棉棉嗤笑道:“那又如何,样样齐备也抵不过最后一句,我又不是三爷的知音,偏要弹那么起劲儿!”
这话司徒曜不爱听了:“夫人如今在乐音上的造诣,满大宋的女子中也寻不出十个,岂能说不是为夫的知音?”
阮棉棉受不了了:“你一个人慢慢知音去,我给你腾地方!”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的音乐室。
司徒曜看着她修长妖娆的背影,之前还神采飞扬的俊脸瞬间变得沮丧。
他用力揉了揉脸颊。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被打垮了。
他迅站起身追了出去:“夫人,等等我——”
阮棉棉哪里肯理他,自顾着走进了厨房。
此时不是饭点
第一百八十章 选官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