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司徒三爷是想不出借口,还是想不起来了?”
司徒曜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很多人都知晓他记性好,阮氏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他的答案只能是想不出借口。
见他还是不说话,阮棉棉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把腿放下,站起身俯视着对方的发髻。
司徒曜被她看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也站了起来。
阮棉棉个子高,司徒曜也不矮,两人也就差了半个头。
这一点身高差,并不影响两人平视对方的眼睛。
阮棉棉眼中的通彻明亮,几乎让司徒曜无从躲避,无所遁形。
她轻声道:“司徒三爷,我不像你一样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我最喜欢看话本、听故事,尤其是那种情节非常离奇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给我讲一个同你自己有关的故事么?”
司徒曜大惊。
他还是小瞧阮氏了。
她不仅懂得如何逼迫自己,而且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可即便如此,这种事情他敢抬在嘴边四处吵嚷么?
阮氏只说喜欢听故事,可没说喜欢故事里的人。
万一她听完故事翻脸不认人,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好容易重活一回,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见他还是不开口,阮棉棉笑道:“去年我回汾州之前,司徒照时常到我屋里来。
每次她来,谈得最多的都是你这个好三哥。
她真是恨不能把天下最美好的词句都用在你身上。
这
第二百章 审夫记(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