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棉被他异常温润的嗓音弄得微微一抖。
死渣男莫不是把和离的事情给忘了?
这几日对她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态度。
不,应该说比之前不知晓自己身份的时候更殷勤。
她甩了甩袖子道:“你们的事情从始至终我也没插上手,有什么好放松的?”
说罢再不搭理司徒曜,揽着凤凰儿的肩膀道:“方才我听你让春桃她们去描花样,莫不是又想做袜子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阮棉棉想起汾州大将军府中那如小山一般的袜子堆,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换作是她,做完那么大的一堆袜子后,肯定会产生袜子恐惧症,这辈子绝不会再做第二回。
可小凤凰居然又手痒了?
凤凰儿把小嘴凑到她耳畔:“我想给父王做一些衣裳鞋袜。”
阮棉棉心里一热,她的宝贝女儿真是孝顺。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凤凰儿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阮棉棉大约是在给自己鼓劲儿。
她笑道:“我屋里没有箜篌,娘索性给我们弹一曲琵琶。”
阮棉棉自是不会拒绝,走到多宝阁那边把琵琶取了下来。
谁知她才刚准备调音,红翡就进来回话,说苻姑娘派人送了封信给姑娘。
凤凰儿放下手里的笔:“拿过来我瞧瞧。”
红翡很快就把信递到她手中。
凤凰儿拆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不多时她便拿着那信纸走到赵重
第十八章 恩师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