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如今的司徒曜对“死渣男”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
非但不觉得难听,甚至还从中听出了几分亲密。
不管怎么说,这个称呼也是独属于他的,姑且就把它当个爱称。
就好像人家夫妻互相称呼对方的卿卿、小心肝儿那般。
他越想越开心,但为了不惹毛阮棉棉,还是努力做出了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夫人,为夫并非是在取笑你,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儿。”
阮棉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冷哼道:“过去的什么事?”
司徒曜那如玉的脸庞泛起了一丝粉色:“夫人出身将门,性子又格外爽利,没想到却那般羞涩。
方才夫人的样子,简直和咱们新婚时一模一样。
那时你也是满脸通红,用帕子挡在身前,像是把为夫当作了洪水猛兽一般……”
他越说越高兴,整个人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被他这么一闹,阮棉棉倒是慢慢恢复了平静。
她把手里的帕子往水盆里一扔:“我去吃早饭了。”
说罢自顾着走出了内室。
司徒曜醒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
阮棉棉早就饿了。
在桌便端起温度适宜的米粥喝了一口,这才看向司徒曜:“三爷吃过了么?”
司徒曜在她身边落座,指着方才盛好的另一碗米粥:“夫人都不关心我。”
阮棉棉有些尴尬,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司徒曜面前的小碟子中:“那不是没注意么,三爷吃菜。”
司徒曜的心情越发好了,也夹了
第八十四章 显身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