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束缚她们的枷锁,最终却成了挟制男子以及达成目的的手段。
当年吕青青的娘不就是用这一招对付自家渣爹的么!
而阿福竟是承诺自己,即便他有朝一日不慎遭人算计,他也绝不会像那些男子一样,把那女子带回家来给她添堵。
凤凰儿嗯了一声,声音却依旧是闷闷的。
赵重熙怎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笑道:“凰儿放心,我说的不过是万一,我身边有那么多的人,谁能算计得了?”
凤凰儿终于再一次把头抬了起来:“绝对不允许有什么万一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傻丫头!”赵重熙顺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昌隆二十年八月我就签了卖身契,从那时起就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凤凰儿噗哧笑道:“你还真把那卖身契当回事呀?”
赵重熙正色道:“一辈子就卖一次,怎能不当回事儿?再说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长孙妃把那卖身契藏得好好儿的,难道是为了留作纪念,什么目的都没有?”
“懒得和你说这些没正形儿的话!”
凤凰儿把视线转移到他锦袍上绣的暗纹上:“明日你早些出宫,笑笑要抓周呢。”
赵重熙道:“那是自然,就算我的小姨子不过周岁,我也会早些去看你。”
本来年初二是各府的女人们回娘家的日子,但阮棉棉娘家远在汾州,凤凰儿尚未出嫁,这个日子对成国公府三房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而且司徒笑满周岁虽然是个重要的日子,
第十五章 卖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