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黑着脸问:“什么情况?说清楚。”
来人啰里啰嗦说了前面焙阳到西面收服茂部落四个头领的事情,跟着说了他们往东面去的情况:“焙阳连我们一起,从西面带了八千人往东,在他母亲墓穴便遇上了那三个头领。那三个头领身边也不过万余人。这边我们这一千人都是骑兵,对上他们也是有优势的。我们才要备战,焙阳便把我们弄到后面去了。之后几日,他日日去墓穴和殉者问好,给与供奉,并不开打。”
“我们问他这是为何,他说都是茂部落的人,他不忍心。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我们听了这些,知道他性情如此,也没有办法。”信使说得也是颇为无奈。
焙阳有时候颇为优柔寡断,这是林迹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他又患病,林迹也算理解。
“可是,他在供奉墓穴的时候,我们一个战士看到跟着他的一个叫鹰落的头领私下在和另外三个作乱的头领接触,在商议联合攻打我们华夏的事情。”
“我们这个勇士才将消息传回来,他便被鹰落寻了借口杀了。我们觉得不妥,便分别往南北报信。但我们也遇到了追杀。”
“岂有此理!”林迹气得短发直竖,“这个鹰落不是已经被我们收买了的吗?”
他手里的文件里都有这个鹰落的伯爵申请文书了。
“焙阳呢?他就看着你们被人追杀?”林迹问道。
“他,他从后面追来了,在黄河边拦下了追兵,让我们渡河。但我们还是有几个兄弟被河水冲走了。”
他们来得匆忙,连筏子也没有,是抱着马脖子过得河。此时的黄河宽泛,象也要游半
第236章 渡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