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跳脱出来了吗？”
嗡！
剑鸣之音轻震，回荡，乌云之间隐隐有一道身影浮现出来。
那身影开口，语气有些深沉：“我们不一样。”
少年笑道：“那里不一样？”
身影开口：“你是雪霁，我是水寒。”在他看来，雪霁就是雪霁，水寒便是水寒，两者之间不一样。
可在少年看来，都是那个时代诞生的天道神兵，哪会不一样呢？
如果非得要区分出来，只能这样理解了，一个是剑，另外一个是斧头。
两者间，渐渐沉默起来。
约莫十来分钟左右，少年接着说道：“你不惜一切复苏，是想与我一战吗？”
他道：“不，我是来告诉你，那些人很快就会回来，你的选择依旧错了。”
水寒选择了圣地，默默守护了漫长的岁月。
雪霁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他既不守护人间，也不守护自己，他只看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黑剑士。
只是，有一点很悲哀，雪霁一直在等黑剑士，但黑剑士从未选择过它。
这是一条孤独的路，他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选择等，因为他坚信，能够颠覆神权的人一定会是黑剑士。
想着想着，他便笑了。
水寒道：“你笑什么？你在笑自己的可怜吗？”
少年摇头，轻笑道：“我在笑，号称不朽不灭的我们，也会有老去的那一天。”
水寒不以为然，却是没有说话了。
少年又道：“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
第603章 给与不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