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耐心。”
帕玛爵士坐下后,培迪退后一步随意坐在旁边凳子上,他亲自把茶杯推到老爵士的跟前说道:“我不管整顿领地贸易经济的改革方案是正确还是错误,我都会进行下去…就像你所说的,我们的民众太穷,穷到连基本的温饱都不能解决,而我们的贵族呢,又太过富裕。”
培迪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茶水,他把玩着有温热的茶杯:“这种制度的存在已经不符合领地的发展需求,因为我们的民众不再像以往那样好欺骗,无数的手工业者从业者和自由民因为贸易而变得富足,他们的后代开始学会文字,也开始学会思考问题。”
“于是,就出现艾鲁克堡地区的商人叛乱,他们就是这些人的代表。”培迪一口气把整个杯子的茶水灌进肚子,“克鲁领许多商人在出资支持艾鲁克领的叛军,警察局查到的名单让我失眠整整一个月。”他随手把茶杯扔在小方桌上,“有人建议我把这些人抓起来全部吊死…”
帕玛爵士闻言全身僵硬,因为,他也是资助者中的一员!
“我抓了一部分。”培迪在帕玛爵士变幻的眼神中继续说,“也许,在我们谈话期间已有数十甚至上百人被吊死在克鲁城外的老桑树上…”他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说道:“但我知道,这些人永远吊不死,而且会越杀越多!”
培迪这两个月的领主生活并不如意,在艾鲁克堡地区叛军影响下外加联合舰队的失败,让克鲁领的贵族和商人们开始生出其他心思。
在十天前,培迪甚至下令,贵族不得在没有在警察局报备的情况下参与超过十人以上的聚会!
培迪问道:“你知道我跟你说这些话的
第3节 问政(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