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有丝毫讨好的意思。
“少主太过客气了,这样的大礼我这快进棺材的老家伙可受不起了,如果少主再晚一些时间过来,可能真的见不到我了。”
“快坐吧!晨儿去给少主倒茶。我想少主的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惑吧?我会逐一为少主解惑的,毕竟我能做得已经不多了。”
老者声音虽然清晰,但是却显得有气无力,显然他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而老者看着秦穆的目光中也出现了难得的满意与欣慰。
“是,晚辈确实有太多的事情想要与前辈求证。”
秦穆在老者的示意下坐到老者对面,而这句晚辈显然不是说说而已,一举一动都是规规矩矩。
“少主心中想必非常疑惑我的身份吧?我确实是金鳞军中见证了那场冤案惨案后,还活着未死的最后一人。”
老者不等秦穆发问便已然开始了讲述。而这话一出,秦穆便神色一变,看来他想得都是对的。
“当初金鳞军被攻击之时,我只有十五岁,与你们青州城秦家的先祖从小相识,更是情同兄弟。”
“灾难来临之时,所有人都懵了,更别提年幼的我们!在父辈们的保护下我们保存了性命,残喘至今。”
“辗转之中,有人离开,有人身死,更是有人责怪秦家的愚忠。导致金鳞军上万兄弟的惨死!”
“这天大的冤屈与仇恨,仿佛再无审冤鸣耻之日。你的先祖当时也是满心的自责,无奈中去了青州。”
这样的回忆显然是痛苦的,即使时过境迁,老者叙述之时依旧满满的伤感,听得秦穆不忍错过其中一丝一毫。
“而我们
第66章等待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