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看了两个时辰的奏折了,陛下就这一个儿子吗,为什么老让承意这么辛苦。
承意要不是太子多好,就可以多些时间陪我。
不喜欢看书,我就看承意好了。
承意真好看啊,我要画下来
一页页,厚厚的一叠纸,每页都和他有关,没多久,下面的纸变成一一张张画像。
都是他,沉思的他,严肃的他,笑着的他,伏案批阅的他每幅画都是他,神态眉眼无一不传神,只消一眼,便能看出那人作画时必定是专注极了的。
白承意忽然想起来,多少次,他累了的时候抬起头,就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睁大眼看着他,嘴巴咬着毛笔尾巴,毫无形象可言。
有时候,他抬头的时候,她已经呼呼大睡,就那么趴在矮桌上,那姿势一看都不舒服,还时不时粘一脸墨水那时他总嘲笑她,她总是憨笑着撒娇让他替她擦脸,然后又娇气的嫌他手重。
果然没好好看书
白承意将那叠纸放到自己书桌上,面无表情继续低头看奏折。
还是刚刚那一本他越看越生气。
怀疑商队中有大辽探子?一起杀了就好了,说那么多作什么,全杀了不就万无一失了!
这些蠢货,食君之禄却不知尽心做事,屁大点事都要先奏上来,等到奏折再批下去,大辽探子的儿子估计都能当探子了!
白承意越看越恼火烦躁,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躬身奉上茶水糕点是桂花糕。
他眼前一亮,拈起一块桂花糕抬头轻笑:“小馋猫,瞧瞧这”
话未说完,便是蓦然愣住看着那
东宫 02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