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而且既练舞又练武,气质好的不像话,咱秦家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优秀的儿媳。”
“老爷,夫人请您上去。”
就在秦殊吐槽时,家里的阿姨从楼上走了下来,对秦严说。
“你给我好好表现,这次就给我把婚事定下来。”
秦严一指秦殊,用威胁的语气说。
秦殊好像没听见,还故意转过头去,
秦严满脸的无奈,拿秦殊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上了楼去。
顿时,大厅里就剩下了秦殊和秦元河。
秦元河看了秦殊一眼,笑着说,“小殊,至于这么委屈?”
秦殊悲惨的说,“秦叔,你是不知道,那肖菱根本就是个暴力狂。”
秦远何摇摇头:“不信!”
“那不就得了!我跟谁说理去!”
“你真这么怕肖小姐?”
“怕她?”秦殊撇撇嘴,微微眯眼,“那还不至于,如果真论拳脚的话,我可能打不过她,但我有其他一万种手段让她服服帖帖。只是嘛,好男不跟‘女’斗,再说,这个‘女’人太麻烦,我只是小时候亲她一下,就缠了我这么久,再得罪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秦远何淡淡地说:“其实我觉得和她结婚真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菱绣集团是云海市最大的纺织集团,你们家又是做服饰的,巩固了这层关系,对两家以后的生意都有好处!”
“我可不想做这种筹码,跟和亲的昭君似的!我不进缘岳集团,也是因为不想完全顺从老头子的安排,我是个大活人,完全按照他预装的程
第二章 秦元河的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