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最近所发生的两起采花案件,余双亮均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为了照顾陶谦的**,卫国只是把他女儿受辱的案件,简略称之。
“'11·15'案件,余双亮正为许氏贺寿,有云来酒楼老板及同桌饮酒之人可以作证;'11·23'案件,余双亮正同许氏腻在床上,经分开突击审讯,口供一致,说明他俩没有撒谎。两起案件,余双亮均无作案时间,似乎可以排除在外。”
余双亮常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许氏的心里包袱也骤然放下。
但是卫国语气一转,声音变得异常严厉:“这两起采花案件并非余双亮所为,并不代表之前所有采花案件,余双亮都没有参与,现在我可以通告诸位,他就是其中三起采花案件的元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余双亮和许氏也是再起惊恐。
卫国转身面对主席台,接着说道:“专案组在查阅十三起采花案件卷宗时,发现有两起与众不同。为何每起采花案件现场都留下血蝙蝠飞镖,而这两起案件没有。还有一起就是贼曹故意隐瞒陶太守的采花杀人案件,也无血蝙蝠飞镖留下。”
陶谦听得贼曹故意隐瞒不报,气得胡子乱抖,拍案而起,但他看了看黑压压的人群,强忍愤怒,复又坐下。
卫国转身面对嫌犯,继续说道:
“难道是案犯改变作案习惯?或者是忙中出错,有所遗忘?不,都不是。当专案组审讯戚悦之时,戚悦矢口否认这三起案件是他所为。对他而言,已经恶贯满盈,罪无可恕。多一起两起案件,实无所谓,他完全没有必要再加抵赖。如此
第十九章:拘身俯首恶因报,尽相穷形血债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