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路径有自己特殊的记忆。也不知他们在心里如何标记,总之经过三天的跋涉,这一众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井木罕的部落。
虽然云龘的手表失去卫星定位,已无计算经纬的能力,但根据指南针的指引,以及从粗略的地理位置判断,这里大概就是现代的哈尔滨城区范围。只不过现在除了这个挹娄部落之外,还是一片荒原,与大城市毫不沾边。
这个部落名为多哈,大概有一百多户人家,全都是草顶覆盖的半地窨式房屋,同《魏书?勿吉传》所言“筑城穴居,屋形似冢,开口于上,以梯出入”完全一致。如此建筑,与东北气候严寒有关。穴居方式作为一定时期内特定地理环境下的产物,对北方民族的生存发展确实起到了重要作用。
当云龘一众赶到这里之时,正赶上多哈部落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活动。当这些身着猪皮、脸上涂着锅底黑的原始人看到井木罕归来之后,高兴得手舞足蹈,叽哩哇啦说个不停,只是云龘等人一句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结构同汉语不同,井木罕和查哈热能够通晓汉话,是因为被扶余人俘虏日久,耳濡目染而已。
经过查哈热的翻译,云龘等人才知道:井木罕身份比较特殊,是部落酋长的长子。也就是在昨天,多哈部落刚刚遭受一场劫难。高句丽大兵压境,洗劫了多哈部落,杀死了拒不投降的老酋长,抢走了一些粮食和猪肉,而且还掳走了十几个青壮年。其余人在老酋长带人抵抗的同时,才得以逃入密林,算是躲过了一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