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赌气地向石棺踢了一脚。没想到,她这一脚竟将棺盖踢开一道缝,一股说能看得见,却又看不见的怨气,从棺里荏苒而出,一下子钻进了三人的鼻孔,瞬时便通脏达腑,升于脑际。
云龘只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窜上来要想支配他的思维,而他自有的思维又不甘退让,与新来的力量奋力拼搏。一时间,脑际中两种思维大打出手,弄得他心境纷繁大乱。
云龘立感不妙,莫不是中了类似于埃及金字塔中“法老的诅咒”吗?
云龘大叫一声,一手拉起一个,飞快地向外跑去。跑动的时候,他还感觉后面似乎飘起一串寒入骨髓的冷笑,追索着震荡在他的耳廓。
到了木桥前,云龘为了保险起见,让金雁先过。金雁碎步轻移,很快便抵达对岸,站在桥边等候。
林紫善解人意地说道:“云哥,我给你照亮,你先过。”
云龘欣慰地点了点头,纵起身形,几个起落,便到达对岸。
林紫看到,随即施展轻功,蜻蜓点水般向对岸飞渡,只差一步,就要达岸。
这时,不知是什么刺激了站在桥边的金雁,她竟然跌倒,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力道很大的踩向木桥。本来风雨飘摇的木桥就已难堪,林紫又正在借力通过,再加上金雁这意外的一脚,瞬时便呼隆一声坍塌,掉入深不见底的山涧。
云龘张大了嘴巴,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好林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形鹊起,施展“凌虚踏步”轻功,左脚踩右脚,一个起落,便纵上对岸。
云龘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才把到了嘴边的心放下。
《第二卷》第六十二章:妒拼招惹念纠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