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吴冶的物理与量子研究所一样，也如同陈平的建筑与建材公司，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那他聂其鸣，以后就真正地有了用武之地了。
陈阳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欢乐的是何东聂其鸣，愁的自然是段涛了。
段涛的业务能力是很强的，这几乎是整个天晟公司的共识。
现在整个天晟公司的业务，除掉糖业和环保这两项是陈阳主抓的外，其他的业务，可以说都是段涛以及段涛领导下的团队完成的。
陈阳的决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司的销售对像，也将从目前的工程项目转向产品的销售服务。
虽然都是做销售，虽然他的经济利益或许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对他的人生依附来说，却有着天差地别。
工程项目，在很大程度来说取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接的工程项目越多，他在公司的地位就越稳固，当业务到底一定量的时候，就不是他依附着公司，而是公司依附着他了。
但产品销售不同，产业销售，人们看中的，首先是公司的产品力以及公司的品牌力。
品牌一旦建立，就会形成虹吸效应。
到那时候，业务人员的地位将下降，工程技术服务人员的地位将会大幅上升，两者的地位刚好调转过来。
陈阳的后续动作，虽然没有在会议上宣布，但他段涛是何许人？论人精，整个天晟公司都无其右。
聂其鸣能看明白的事情，他段涛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酒……
散会之后的段涛，只想找个角落静静地喝酒，因为除掉喝酒，他实在
第二百一十六章 白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