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与宽松的管理,并不是人民注重积极争取而来的,他是统治阶级高高在上的词语,因此他没有坚持的动力,也没有形成良好的习惯,且最终走向了失败,因为这个制度的主导权依然在皇家手中,而不是像西方世界的人那样掌握在老百姓手里。
这是东西方资本主义萌芽的迥然不同之处,其实这也是本质的不同,并最终造成了之后1000年的文明演进差异以及中华文明800多年之后的百年之耻。
可惜的是,这一点对于康采恩来说实在是太过难以改变,要带领着老百姓的造反,难度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他也只能一点一点的追寻,看看他们开启民智到何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