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外交事务的鸿胪寺,则基本上已经消失在历史舞台之中,他们的发言权甚至不如国信所、理藩院。
所以,任布又一次跳了出来,当着皇帝的面义正言辞的说道:“商人自然不应当牵扯到对外邦交之中,不过对外来往也少不了他们的帮助。平时的小事,自当也可以交给他们去做,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们再出手料理也不迟。倘若枢密院直接牵涉其中,万一有所疏忽,则再无回旋余地。”
这样的小聪明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朝堂上,原本是应该如何受到众臣反对的,甚至吕夷简都已经准备跳出来,义正言辞的喊上两嗓子,但可惜的是他在中城心中的形象早就已经和各路奸臣无二,如果从他的嘴里说出什么义正言辞的话来,恐怕在场会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样的话,他这位当朝首相可就要尴尬了。
于是他只好清了清嗓子,不去理睬任布的小聪明,直接说起第四个反对原因。
“微臣认为,两浙路,福建路本来就多有豪富,而且民风奢侈,如果开放海贸的话,恐怕会让贫富差距拉大,而且也会助长他们的奢侈之风。虽说我朝固然富源辽阔,南北差异极大,但陕西如今还在与西夏鏖战之中,南方却在海贸当中大得其利,这样的差异恐怕会让前线极为不平。万一影响到前线战局,那可就不好了。”
如果他这话一出口,就连坐在九五之位上的皇帝赵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南北方的差异自古有之,带到重视商贸的宋朝成立,那更是愈演愈烈。
西夏的边患虽然才刚刚爆发,但在二三十年之前,相应的苗头就已经出现。那个时候,陕西的边民就已经陷入了苦战当中,与江南水乡的富
第406章 子容子容世无双—4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