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窦建德的心目当中,这些农民起义军的首领大多都是些粗犷的野蛮之徒,想要让他们舍弃自己的颜面,去认认真真的谋划一些事情,实在是一件太过困难的要求。
因此他不认为卢明月的这一举动是正常的,或许他已经在接连多年的斗争当中,慢慢的意识到了耍弄心机的重要意义,亦或许他在之前受到儒家压迫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类似的想法,他该知道如何讨好欺骗那些有权势的人物,并且与他们虚于委蛇,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耍弄的是这翻新机的话,那么这个卢明月就真的有可能给高士达和他带来危险。
当然,这个推断有可能是错误的,但是如此低声下气的联络别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目的那恐怕是断然说不过去的,因此它都剪得必须要小心翼翼的问上一下,以免自己在临死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坑死的。
“我说兄弟,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攻打黎阳仓了,如果再放上几年的话,我们的实力会变得更加强盛,而黎阳仓的凉水也会更多,到时候我们再去抢掠,岂不是更加容易,而且还能够收获更多的粮食。这好像才是一定一本万利的事情吧。”
“兄长此言,差矣。”卢明月沟通沟通的灌了几口酒,然后他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啊,在河南地界上早就已经不是官府管这个了,黎阳仓在上年就被人截住了一次,知道是谁做的吗?就是运河边上的那个瓦岗寨做的,然而今年的时候,我们那里有一股佃农试图逃跑,我派出了人手前去追击,结果到了王岗镇附近之后,就再也没了声音。我不得不派出了一大堆水果前去打探,结果花费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知道,原来那群追赶逃龙
第434章 来自隋末运河边的水军陆战队—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