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痛吗?”说着又欲泣。
威严老者不耐道:“好了,别哭哭啼啼,妇道人家。”
回头对方舟温言道:“小宝,你醒了啊。”
这不废话嘛,我没醒鬼在跟你说话呢。方舟心里无奈,话说,“小宝”?什么玩意儿?认错人了?这是演戏吗?难道车祸还不小心进了片场?也好啊,八辈子没看过演戏,这回长见识了。
“请问......老丈如何称呼啊?”
“什么?”两个声音默契的想起,随即两人对视一眼。
夫人伸手去摸方舟额头,方舟本能的想闪开。突然记忆回到14岁那年,那天他也是这样躲开他妈的,不知鬼使神差的,他没有躲,让夫人摸上他的额头。
“没烧啊,不会是失忆了吧?这......康大夫,你看这......”
旁边佝偻老人一直恭敬而立,此时上前一步,开始观察方舟。
但此时方舟全身上下上着膏药,被包的跟粽子似的,除了脖子以外,没一处看得到肉的地方,连脸都只能露出五官。
老人无奈,只能喏喏的言道:“师门医经有云,人遇重击,会产生短暂或长时间的记忆混乱,这......这也是有的......”
威严老人不耐道:“大夫,能治就开药吧。如今我儿已醒,只要力保我儿康复,必有厚报。”
老人欲言又止,只得喏喏称是。
方舟真的懵了,微微用颤抖的指尖敲敲床板,含糊道:“那个,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小宝!”
“那你是?”老人呐呐道。
“
第二章 既来之则安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