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锦帕开始擦拭,成守成起身欲阻止,却被漠拦了下来。
“武士的仪式不容打断。”冷漠的声音响起。
“武士?我不是武士,不过能有这机会,我很欣慰。”
流沙把短匕抵在腹部一侧,光滑不见一丝毛孔的皮肤渗出血水,流沙微笑的俏脸上眉头一皱,露出痛苦表情。但她的动作并未停顿。
只见她用力一插,鲜血顺着指尖滴下。此刻她表情已扭曲,但依然用力划着腹部,从左到右,然后一手捂着肚子,免得污秽流出,然后抬头朝方舟颔首。
方舟也看不下去了,举起剑,流沙顺从的低下头,露出白皙修长的劲脖。
手起刀落,血水蔓延,人头在地上滚。
方舟不由摇头感慨:“何必呢。”他理解不了,对他来说,原则是忠于自己,目标是一路变强,他绝不会因为失败而轻身。想着不由看了漠一眼,漠来到尸首边,对方舟道:“谢谢,你成全了她。”
方舟却不买账,冷冷道:“我不介意成全你们影舞所有人。”话音未落人已落在湖边方家阵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