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面对那双妖异的血眸，赵冠之情不自禁的眼帘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颤音道：“你没事？”
“你说呢？”江皓言漠然的向前踏了一步。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赵冠之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怀疑人生的大吼道：“你为什么会没事！你凭什么没事！”
武道修为被碾压也就算了，他最自信，最得意的底牌，精神攻击竟然也伤不到对方，赵冠之的内心是崩溃的。
能承受住他的精神攻击，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少年的精神力，比他更强，即便是与他同阶的精神力，受到这一击，也会感到不适，绝不会像江皓言这般毫发无伤，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你到底是不是人！
赵冠之面色崩溃的看着江皓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妖孽存在，他从没见过不足二十岁的少年会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连听都没听过。
“在我这双眼睛面前，你微不足道，一无是处，渺如蝼蚁。”
江皓言指了指自己的写轮眼，面色漠然的走到赵冠之身旁，微微低头，犹如神明俯视蝼蚁般俯视着他。
“你你！你！！”被这样的眼神俯视着，赵冠之彻底奔溃了，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这双眼睛否定了。
妖异的血色，直通黑暗的勾玉，两者结合，赵冠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眼睛吸走了。
“这是神的眼睛吗。”
赵冠之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或许是。”江皓言微微摇头，旋即右手抬起，挥剑斩下，“那么，让我们继续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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