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正坐在出租车上,思考着回去应该怎么解释他没事跑到山里,还把衣服弄得破破烂烂的。
刚才出租车司机就因为他这样差点拒载,不过在自己说明了是因为在山里走而导致衣服被划烂后,司机终于相信眼前这蓬头垢面的人不是什么流浪汉或者厉鬼,而是自己的乘客。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到达了这位于城市西北角的老城区。这里是一片位于上世纪**十年代的居民楼,如果城市拆迁规划往这边靠的话可能这里的人人都是百万富翁,但市政府把着重点放在了南北两面的新区建设,这个在前几年还是炙手可热的地方已经无人问津,再加上年轻人都基本上都在主城区住,这里剩下来的基本都是固执中老年人,所以更加的没有开发商来。
常言在父母去世之后在孤儿院待到了十六岁就来到了他父母未出事时居住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老邻居,信得过,毕竟他有一笔保险公司赔偿的巨额赔偿金,当时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难免有心怀不轨的人来接近他,而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看着常言长大的,是一些善良的人,一但有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人,或者新面孔,邻居之间都会互相通报,小心提防,毕竟这里是老城区,治安差,还没有监控,几公里外就是一座大型不夜城,里面充斥着灰色交易,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这是一栋位于建筑群最角落的三层高的小楼,常言现在正站在门口洗脸,虽然羽绒服被刮得破破烂烂,但脸可不能花,毕竟只要把衣服脱掉就可以不被发现衣服的破烂,要是脸花了可是会被刨根问底的。
在发现自己钥匙也掉了之后,常言敲起了门,并喊道“舒姨,是我,我钥匙丢了
第七章 新的元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