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现出了重视,鳄族人奴兵营也不会拿到全额粮食,过了吗?永夜军领现在比鳄族人更在乎这些炮灰的生死吗?那就放风出去,咱们为了节省粮食,准备将这些无用平民全屠了,他们要是还不着急,就推一部分到江边,当着永夜军领和鳄族人的的面砍了,看他们着不着急。”阿克麦瑟冷着面孔道。
“高,实在是高。”克莱斯特爵士能做的,就是继续送上自己的大拇指。
论心狠手辣,他比起为将为帅多年的阿克麦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同样计策,从两人嘴中出来,格局上立刻出现了差异。
克莱斯特爵士更倾向于政治手腕,阿克麦瑟却是不折不扣的军阵攻防手段。
“若是没有其他意见,咱们就开始着手执行吧。”阿克麦瑟并没有理会克莱斯特爵士的马屁,这种东西就算吃再多,,他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很多时候,他都站在自认正确和公理一面,还是属驴的,死倔死倔的,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很难被说服。
现在他就坚定的站在大局一面,为了绝望沼泽最终胜利,拖死金斯利家族征东军才是第一要务,其他都得为这个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