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拿起一只瓷碗,盛了一碗递给了孩童。
孩童机械的接过去,张嘴便喝。
苍老的男子奋力直了直腰,朝着天边望了一眼。
这孩童便是良寰,而苍老男子是他的父亲。
良寰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还记得这个画面,如今想起,当日自己喝完这碗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良寰自懂事以来,便很少想起自己的童年,他五岁踏入市井,漂泊一十四载,方才加入秘灵宗。
期间的经历,他很少回忆。
自出生便未见过母亲,父亲给他的印象永远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而他的童年更加的简单,自会走路至三岁前,都是与药罐为伍。
父亲消失之后,他有一年的时间自己独处,那种孤寂潦困,是他斩断童年思绪的重要原因。
自己的人生如此开始,能够存活至今,良寰有的是一线意念。
如果,他的人生是风。
这意念是风吹草地时的痕迹,是吹动树林时的响动。
这风,生于何处?死于何处?
正如他,无根而生。
所以他没有雨怀念的大海,没有雪归根的泥土。
当风无法吹动草地,无法撼动树林时,世间又如何寻找他的踪迹,他又将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
良寰心中蓦然,重新回到白色世界。
如今的白色,是颜色,如今的风,还是风,痕迹消失,风便消失。
纹路连接成了符文,深深的烙印在了良寰的神识之中,他动,符文便动,他静,符文凝固。
摆脱不了,推之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了然回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