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对自己来说,工作却实在是没有足以使自己忘记烦恼的魅力。
“今天我们去哪?”他有点没精打彩地问。
“去个招待所。”
“招待所……”袁雨潇本想问为什么,又懒得问了,直接去开车锁。
两人骑车出大门。袁雨潇知道,不管他问或者不问,金道通照例又要在路上面授机宜。
到目前为止,属于他俩的“会议”,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都是骑车在路上开的。
“我们虽然在军区铩羽而归,但是,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啃不动军区,难道还肯不动其他的单位?”
“你说的是一二科管的那些单位吗?”袁雨潇这个问题暗藏了机锋,因为那根本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
“是的!我这一向读了会计夜校,想去学学查账。”金道通的关子也卖得顺理成章不露痕迹。
“那好,我跟着你在实践中慢慢学。”袁雨潇打蛇随棍上。心想,你若真能通过查账,从一二科那里割点收入来,我也真能学艺了。
“不敢,我也是学。”金道通难得谦逊一回。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老师——即使你不承认,至少也是师兄!”袁雨潇真诚地说。
“你就是谦虚得好!”金道通居然有点窘,脸微微泛了红,接着也很坦诚地侃侃而谈,“其实,我们今天去查这个账,也不算有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我们不可能去查一二科该收的东西,即使查到了什么,也不能算作是我们的收入,我想你刚才的话是含了暗示的,对吧?”
“对啊……”
“但是我们可以通过那些单位
第五十三章 赔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