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自己来承担,这不是一个赌气就能解决的事。他咳了一声,伸手去拿女人手中的发票。
“小金,你得好好学习小袁啊,你看他遇事多么沉着,不像你这么急眼,耍小孩子脾气!”女人一边接着袁雨潇递过来的钱,一边嘴并不闲地敲着金道通。
金道通鼻子都气歪了,哼了一声,登登登便出门下楼去了。那女人细细数清了钱数,也慢吞吞地下楼去了,一边按着她的腰。
袁雨潇本也应跟着金道通下楼去,却不愿意与那女人同行,看着她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大门口,这才有气无力地下去。
“别着急,”金道通在集贸组办公室,一看见袁雨潇进来便安慰他,“最近我跟纳税人学了一个好方法,比如说你去收税,他也不说不交,也不说少交,态度好得不得了,不过,就是今天也没带钱,明天也没带钱,跟你慢慢熬,直到你不想看见他为止。你也可以学学这个拖字诀,愿意给,就是没带钱,把她拖出一身病来,看见你就烦燥,看她还来不来!”
饶是袁雨潇此时一身烦恼,也被金道通惹出一腔笑来,虽然那笑是苦得发涩,他发现这个有时候老成无比的“师兄”,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我说老金啊金老,你可以拖得她烦燥,也可以拖得她愤怒,愤怒只会让人变本加厉!最近我也跟纳税人学了几句话,比如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又比如说,穷人子拖死尸越拖越重!”
金道通挠挠头,“那……暂时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袁雨潇无精打采地问,他现在甚至对最相信的金道通也没有信心了。
“我们现在去查这个发票案子,
第五十九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