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回去继续画。稀里糊涂画了两个月药罐,也不知画得如何,也不知应该如何,第三个月开始又布置画茶壶,依然是看了作业,什么也没说,回去继续画,又画了两三个月茶壶。
袁雨潇倒是没说什么,他是那种能够反反复复做同一件事的人,于晓鹭却难以忍受了,说几个月什么都没学到,天天除了药罐就是茶壶,于晓鹭发牢骚说,“以后长大了除了吃药就是喝茶了”,袁雨潇却笑着说:“那也很好啊,我现在就喜欢喝茶,药呢,其实也有一种清香!”于晓鹭便笑他,“那你就是古书里面的病才子了!”袁雨潇也予以回敬,“那你就是病西施了!”
玩笑归玩笑,于晓鹭实在受不了这个老师的教法,袁雨潇则不断劝导她,说以前的老师傅教徒弟都是这样,入门先打几年杂,观察徒弟的性格,也是培养徒弟的耐心,甚至可能那些打杂就是在练一些基本功——而徒弟没有理解罢了,况且画这些,本身确实也就是练功嘛。但是于晓鹭终于还是没有被说服,不耐烦去那个老师家了。她不去,袁雨潇也不好意思 独自去。于是竟不了了之。
正好这时候他们小学毕业进入初中,那时候形势变了,高考恢复了,智育不但可以抓,而且几乎是第一等大事了。他们的偶像不再是小闯将,而是陈景润和谢彦波。家里也不再关心他们的画画的爱好,而是要他们抓紧正经的功课了。
于晓鹭想起袁雨潇便会忆起这一段日子,因为画画和当画家的梦,只属于她和袁雨潇,莫清没有参与其中。在他们“三人行”的学生时代,那几个月一起画画和听课是少有他俩“一对红”的日子……
“你在想什么?”丁梦雅截断了她的沉
第六十四章 一个童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