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瓶酒喝完后就……醉了。
这是他第二次醉酒,醉和醉原来是不同的,第一次醉酒是醉得快乐的,头与身体是飘飘然然往云端去的,这一次醉酒是醉得难受的,头与身体是沉甸甸往地下瘫的。
他暂时不愿意去想醉之前的那些事,只是扶着桌子发呆。一会儿,金道通进来了,“怎么样?能行吗?如果不行,下午我一个人去算了!”
“没事,现在好了……”他咬牙忍着剧烈胃痛和头痛,扯着表情肌微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我们走!”金道通倒也干脆,提起他们平时放税票的皮包,袁雨潇踉跄了两步,有些摇晃地跟上,走到门口,自己也没弄明白怎么就往前一扑,差点扑到地上,急用双手撑了。金道通只转身询问一望他一眼,他笑笑说没事,金道通转身便往外走。
夏季下午的太阳晒得人两眼发黑,偏偏街边的树稀稀拉拉的,地区税务局就在这条街上,按金道通的设想,随便问一个店子的店主,哪怕随便问一个路边的摊主,应该马上就知道具体位置。然而他失算了,问了七八个生意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金道通不由得很忿然,“这里做生意的居然都不晓得税务局在哪里,这太岂有此理了!”袁雨潇现在头脑还一片混沌,但觉得金道通这话说得太莫名其妙,做生意的怎么就一定知道税务局在哪里呢。
只是他除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走之外,完全没有精神 与金道通抬杠。
金道通不停的发牢骚,一会儿说这个地方怎么就不见一个警察,一会儿说这个地方怎么绿化这么差,一会儿又望着袁雨潇那两眼散光神 不守舍的样子叹两口气,还得
第六十七章 病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