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袁雨潇才感到头依然昏沉沉的,甚至左半脑还隐隐地一炸一炸地痛,还有些恶心,“都两点多了,你还在发什么狠?”
“我睡不踏实,起来为明天的检查备一备课,把台词背一背。”金道通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袁雨潇顿时异常羞愧,默默地起身上了一躺厕所,又在厕所里干呕了一阵,才扶了走廊的墙慢慢回到自己房间,栽下去睡了。
再醒来时又是被强光刺了眼睛,不过这次是从窗外进来的阳光。
“快起来快起来!人家税务所来接我们的人都到了,你还睡!”耳畔响起金道通咋咋呼呼的叫声,他急忙一挣身坐起来,便看到金道通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红得发亮的脸膛,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