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不管是故事,都与他无关了。他也没有兴趣多想,他很难定义现在这种懒散而带些隐痛的心理是什么,失恋?他不愿意承认——恋都没恋,何来失恋!失衡?反省起来也说不上,他既说不上比晓鹭强到哪里去,更说不上有多少相称的付出。
所以他不仅空虚,更茫然到不知所以。
第二天是晓鹭约了他见面交换各自东西的日子。整个白天他独自坐在货栈结算处时,心里就堆着这个事,堆得满满的,他再怎么想摆脱,也无法“货畅其流”,他书也是带了,也打开了摆在腿上,不过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温师傅这一天都好像没找到一个出手的机会,所以袁雨潇也就白白发了一天呆。也幸亏今天没开张,他感觉今天这种心在曹营心在汉的状况也是做不好任何事情的。
晚上,他按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红梅冷饮店,与人约会略微提前是他的习惯,提前十分钟是一种最郑重的态度,就像高考提前入场,让自己酝酿情绪,进入某种状态一样。他也知道晓鹭约会的习惯是踩着点按时到达。他点了两杯冰咖啡,静静地坐着,按晓鹭写的那信的态度来看,也不知她今天会以一个什么样子来,他有些紧张,细细地调匀了呼吸,眼若垂帘,眼观鼻,鼻观心。直到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这只手拍击的位置与力度都是他熟悉的,马上知道是晓鹭,睁眼抬头,果然是满面微笑的她。
他正要起身,晓鹭却重重地按他一下,然后坐下来,端起面前的咖啡,“有两杯,应该一杯是我的,我先喝一口,渴死了!”她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仍是用小手绢不停扇风。
第七十九章 茫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