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袁雨潇的母亲却紧紧拉着他的车把,非常热情地请他吃晚饭,一边要袁雨潇赶紧去市场称些肉买条鱼,母亲向来好客,但这么坚决地留客也不多见,袁雨潇越发内疚,母亲也许是在用这种热情来弥补刚才对客人欠缺的真诚。
洪大哥还是那句话,还有好几家要跑,坚持要走。
袁雨潇的母亲终于无奈地松了手,但旋即抢过袁雨潇手中正在淘着米的饭锅,说我来淘米,你送送洪大哥,送远一点啊……
看那神态,似乎恨不得袁雨潇与这位洪大哥马上拜把子成了兄弟才好。
不用送不用送,洪大哥推起单车就走。袁雨潇自然是心不在焉例行公事地出门跟着他走。
走到街面上来,袁雨潇才发现与他并肩的洪大哥并不伟岸,甚至比自己还矮了许多。
袁雨潇的家在巷子的中间,两边出巷都有百多米距离。两人走出一二十米时,袁雨潇终于鼓足了勇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预备——起!”之后,艰难地开了口:“洪大哥,对不起……”
“有什么必要说对不起啊?”洪大哥爽朗地一笑。
“因为……”袁雨潇语塞。若说替母亲道歉,岂不是揭穿母亲不够真诚,若说替自己道歉,好像也多余——想来税务局大概真不缺自己这一个人。
洪大哥大约体会出他的难堪,眨巴眨巴眼,“你是一个好学生!请留步吧。”
这一刻他显得亲切而调皮。
拍了拍袁雨潇的肩后,洪大哥骑上自行车。袁雨潇机械地挥挥手,说声走好,然后就站着,一直看着洪大哥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巷子的尽头。
一边目
第二章 母亲的礼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