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我追秦晴,在我们班这几个寝室里来说,是公开的秘密,往好里说,他们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往坏里说,最了不起是因嫉妒而搞一个恶作剧,事情还真没那么严重。我不能草木皆兵,所以,现在向他们两个人追问真相,不但没必要,反而显得蠢,不管他们是好意还是恶意,我都应当一笑而过。”凌嘉民果然一笑,黑夜里显出一嘴雪白的牙,“当然还有一个知情者!”
“哦,谁啊?”袁雨潇心里莫名一紧。
“那条银环蛇啊!它当然晓得这个故事是真是假,只是它不懂我说话。”
凌嘉民这时候来一个这样的玩笑,显示他警报解除之后的轻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