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岂不是得罪他了……”
“我也没别的办法啊,你让我怎么答,实在得罪就得罪吧,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啊!”
“倒也是!”
第二天他们跑完市场回到局里时,白股长便对几个人说,虽然梁股长,钟股长没有直接管集贸组,但终究是股领导,希望你们也给予尊重。
待白股长一走,李卓对袁雨潇做了个鬼脸。刘书诚说:“本来我们统一行动蛮好的,说好了不来,第一回是袁雨潇,昨天下午又是李卓,总要出点状况,有组织无纪律!”
李卓只得陪笑敬烟。
刘书诚接了烟,依然沉着脸,“白股长要求我们以后每天下午至少得留一个人在局里值班,我们扣了纳税人的物品,下午也会有人来交钱领物品,需要接待。我们轮流来吧!”
“我先来吧!”李卓说,“今天下午我值班!”
下午,袁雨潇便又去了图书馆。依然像昨天那样,边抄歌,边暗窥米兰自得其乐。
这样规律的日子又延续了几天,这几天,袁雨潇与李卓金道通都各自领到了税票。
袁雨潇把税票随身带着,这样,任何时间与地点,只要碰到商贩,都可以收钱了。
他牵挂着的十九岁的生日终于到来了。
除去亲戚,袁雨潇请的朋友中,凌嘉民与肖桂英是最先来的,于晓鹭是最后来的,也许她本意是不想来得太早以免引起注意,但因她最后到来,反而特别显眼。
凌嘉民确定带肖桂英后,袁雨潇也无法反对,他的理由完全说不出口。他本想让刘思德与于晓鹭结伴来,刘思德却又
第二十一章 十九岁的春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