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漫不经心,袁雨潇与李卓却几乎是同时大声质问:“又老又残的人你也下得手!”
“说不定他那自己卷的白皮烟,还是捡烟蒂子积累的烟丝呢!”袁雨潇补充说,李卓大点其头。
“其实我本来也没想认真收,收五毛钱意思一下,没想到一开口,那老头就凶霸霸的,似乎他是个残疾,就意味着别人必须怕他一样,旁边过路的也自动成了打抱不平的大侠,我脾气就上来了,要同情他不是不可以,但要我自己乐意,不能被胁迫,他年纪也不是我搞老的,脚也不是我撞坏的,我欠他什么了!我干脆多收一块钱!”
“那你是真狠心啊,我昨天碰了一个卖茶叶的女人,一要收她钱就坐到地上哭,我心一软就没有收了!”李卓说。
“这不是耍癞么,要碰到我,她运气可没这么好,不哭还好,越哭我越不能少收了!”金道通话音未了,刘书诚微笑着递给他一支烟,金道通立即有些惶恐,“诚哥,我不会这个,再说,应该是徒弟敬你……”
“行了行了,我敬你是个人才,你就莫跟我酸不溜秋的了!”刘书诚依然是一脸微笑,金道通看不透他的意思,只能陪着笑,不敢再说话。
“大家都这么发狠了!昨天的加起来都一百多了,今天都可以不做事了。”刘书诚总结一般说。
李卓半真半假地笑着说:“那我们今天就散了学吧!”
金道通笑着说:“你还当真了,一个工作日总不可能一张票都没开吧!”
“你果然是个人才,一说就在点子上,好吧,今天随便收点,早点散学!”刘书诚说。
几个人说说笑笑开始走向肉摊子。
第二十四章 嗅觉导火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