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像呵护妹妹一样去呵护她。
唉,她要真是妹妹,就没那么多难题了不过,那还有什么意义……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喜欢杜海?”她开始没事找事。
“我不用问,因为至少……”袁雨潇笑一笑,“你虽然可能像殷亭如,而我却一点都不像杜海……”
“嗬,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你意思是我像他?”袁雨潇浮起一种颇为奇怪的表情。
“你当然不像他!”
“我说是吧,非得要绕个弯来打击我一下!”
“他是那种冷峻的硬汉,像高仓健,你啊,你是一个十足的书生!”
“所以你还是应该去找一个杜海!”
“我还是分得清电影和现实的,”于晓鹭突然敛了笑,一副难得的认真表情,“那种冷峻的硬汉子像一尊雕像,是给人欣赏的艺术品,在生活里,你要时时仰头去看,会累死!所以我还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平视的温柔体贴的人!”
袁雨潇心里说,这席话,算是于晓鹭在表明心迹么?
好吧……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说,如果你真觉得我是你要找的人,那我就只好这么跟着你走了,这一辈子,走到哪儿算到哪儿!
他这一刻心如古井。又有人帮自己作了艰难的决定,多好。
这条路可能使所有对未来的灿烂想象变得多余,但清晰,省心,省事。他历来信奉的平凡宁静淡远,就是这样的路。
袁雨潇觉得轻松许多,路程也因而缩短许多,仿佛并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于晓鹭家楼下。
站在那棵树前,路
第二十七章 哈哈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