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冷,突然紧张得不行,结结巴巴地说:“我们该该看电影去了了”
他的牙齿不停地敲打,一句话好半天也说不完整。
“今天不看电影”她吻着他的脖子,边哭边说,还是不停地抖。
他把她按在椅子上,说:“不不看电影那那我就回”
他实在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完,牙齿嗒嗒地敲打到脑仁都在晃荡,他猛然跑到客厅去,手扶着额,定了好一会神,然后对着她的房间说:“不看电影,那那我就就回家去了”
他听到她的抽泣声低了一阵,然后突然喷发了两声,然后又慢慢低了下去
“那那我走了”他又说。
这时,她的房间里已悄无声息。
他仿佛得到了默许一般,忙乱地扭动门锁,风一般地出门,又轻轻拉上门,侧耳倾听房间的动静。
房中依然悄无声息。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开门跟他再说话,低头站在门口等着。
一直等到楼梯间完全黑暗下去,暗到连自己也看不清自己。
这时他确定她不会再出来,也没有勇气再敲门进去。
便慢慢转了身,一级一级走下楼去。
他觉得自己象路灯下的影子,空洞,飘忽,没有意识。
刚才一切都成为空白,包括照片上那缕桂花香
他不知如何到的家,不过扭开门锁进门之后,他完全恢复了平常的平静。
他在自己房间坐下来,打开台灯,决定给晓鹭写一封信。
这信应该算是情书。第一封属于自己的情书。
袁雨潇平生写的
第三十六章 照片上的幽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