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但经过了那天晚上后,他做不到了。那天晚上她的父母明明给他俩特意留下了私有时间和空间,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推想起来,她父母不可能问,晓鹭也不可能据实以告。俗话说做贼心虚,他没“做贼”,竟然也是心虚。
袁雨潇一向不是一个主动者,更很少积极去行动。
他遵从习惯,而一旦习惯被打破,他会不安,并且总是把事情往坏的方面去设想。
他思绪一遍遍回溯时,最终总是归结到他们互换照片,然后他突然回避逃遁的那个晚上,那个夜晚显然是近来他们失去联系的根源。他知道自己在那天晚上可能做得不对,可能让她生气了。他跑得有些太仓促,太没有礼貌,问题是,不跑会发生什么?
好吧,他不想穷究这个问题了或者说,他逃避回答这个问题,反正,结果是他肯定的得罪她了,而且是相当严重的得罪,他得想办法弥补,弥补之后,再听她说原因或者翻过去那一页,都没什么了。
怎么弥补她?请她吃冰咖啡?请她看电影?送她一件她喜欢的礼物?
不过,如果他不能与她联系上的话,所有心愿都无法达成,于是一切又回到开头得等到她的电话。
主动打电话过去即通过晓鹭的父亲转话,他鼓不起这个勇气,倘若晓鹭父亲问及他们的事,如何作答
他只能是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结果,那个结果的到来,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可能是下周或者再下周,当然,也可能,就是下一分钟突如其来
他坐在办公室,翻着那本李卓给他的青年百科知识,心里却胡思乱想,一页书翻过去,猛省到没看进去,又翻回来,
第四十五章 新人员到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