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空的,是有来源根据的哦,越描越黑!”
金道通大笑,“还好,我晓得你无意挑起我和孙卫川什么,你真得向凌嘉民学习,他嘴上风生水起的,但你找不到风的来源,你嘴上风平浪静的,但是风口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你啊,还是回学校读书靠得住些!哈哈哈!”
“这么说,当初我还是应该选择读大学?”袁雨潇不觉提出这个曾经极其困扰他的老问题。
“有可能不过,读完大学以后呢,你终究还得踏入社会啊!”
这么一想也是,这到底还是一个伪问题。
“你晓得我以前有个多么幼稚的梦想,我希望以后像保尔柯察金那样,瘫在床上,天天读书写作就行了!”袁雨潇笑说。
“呵呵,理想还是不错的我发现从你这里要出你个人的私秘信息还是蛮容易的!”
“这个”袁雨潇发现今天说什么都是错,“不扯这些了!”
“那好,我们扯工作!”金道通一扯工作,脸上就泛亮,“今天不好意思啦,我让出石梁塘市场,又没和你商量啊。”
“我反正无所谓啊,商不商量我都是同意。”
“又是这句话,我也知道你必定是这句话。”
“这句话不好吗?让省了你多少用来说服我的口水啊!”
“好啊,当然好!说真的,我比较喜欢独断专行。不过,你啊,唉,我有时候也替你着急!”
“替我着急?这话怎么讲?”袁雨潇有些奇怪。
“你说今天白股长为什么不把我们两个分开?”
“他觉得我们两个配合得好啊。”
第四十六章 鞋带与老虎(2/7)